第(2/3)页 肥水不流外人田,不如让自己手下的姑娘…… “官人。” 瓶瓶罐罐递到门外洗墨手里,红姨眼见人要走,忙又道:“您今日不再学些新本事了?” 许钦珩脚步一顿,“你还有花样?” 红姨笑得花枝乱颤,“有!如何没有?这里头门道可多着呢,您下回得空再来!” 许钦珩不答。 毕竟是烟花风月之地,虽是为正事,却也不好频繁出入。 如今已然成事,想来自己是不会再来了。 红姨立在楼上,偷窥着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影出了门,暗叹声果然不俗。 回头,又敲开一间屋门。 门很快从里打开了,露出张清冷如霜的女子面容。 “妈妈何事?” “霜晚,如今来了个大人物,相貌清俊、用情专一,定然能入你的眼!只要你将他拿下,前头得罪刘老爷的事,便一笔勾销了!” 叫霜晚的姑娘只着一身简单的月白衫子,乌发用一根白玉素簪挽起。 她还是清倌人,前几日被一位姓刘的老爷看中,却宁死不肯从,还将人的手抓伤了,叫红姨很是头疼。 霜晚其实并不信,来添香阁的男子会“用情专一”。 可楼下传来阵开门的动静,一低眼,便是那位刘老爷从姑娘屋里出来,吓得她忙掩门。 红姨也瞥见了,追问:“去不去,给个准话吧。” 霜晚一直到楼下没了动静,才敢出声:“下回那贵人来,妈妈来唤我吧。” 红姨这才露出满意的笑。 而那楼下的“刘老爷”下楼出门,宿醉混沌的眼睛一眯,便瞥见个眼熟的身影。 疑心自己看错了,又忙揉一揉眼睛,正又瞧见那人登上马车,侧脸一晃而过。 没看错,果然是右相! 他像寻见了什么天大的乐子,邪笑着对小厮道:“走!打道回府!” 刘府。 苏怡听见声“老爷回来了”,又是惊又是疑,寻常休沐日子,刘鸿显都是眠花宿柳不着家的,怎么今日还不至晌午就回来了。 “你猜我今日在添香阁看见谁?” 苏怡被人身上的酒气脂粉气熏得立时想走,却也只得耐着性子接话:“夫君看见谁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