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区区二百两? 秦重心中冷笑,这是当我没见过钱啊。 李账房还在说。 “您职责所在,庄头也是职责所在,实在没有必要相互折腾。” “这样,每个月,我们把账本给您送到衙门去,保证您对上面有交代,还不用辛苦跑过来,您看如何?” 最后他刻意敲了敲银票。 秦重拿起银票,不过没放进兜里,而是擦了擦嘴后,团成一团顺手一扔。 “秦大人,你这是干什么?” 李账房看着地上的银票,冷冷的问道。 “干什么?忘了告诉你,家父靖远侯,我们家打发要饭的都比这多。” 秦重冷冷的说道。 他在靖远侯府,不受重视,甚至水火不容,但是外面的人未必知道。 何况还是这荒郊野外。 靖远侯府这块招牌,应该挺唬人的。 果然李账房脸色一红,用二百两银子,打发一个侯府的公子? 这是侮辱人! “我还忘了告诉你,我乃秋闱解元!” 秦重继续说道。 李账房感觉屁股下面有钉子,一想到刚才还建议大爷刺杀秦重,就后怕。 幸亏没干! 靖远侯公子,秋闱解元,要是遇刺,官府能把方圆十里挖地三尺。 可是还没完。 “对了,我差点忘了,昨天刚完婚,我岳父乃是国子监祭酒。” 秦重又补充了一句。 李账房蹭的一下站起来,震惊地看着秦重,一时间不敢确定真假。 但不敢装了。 “没想到,秦大人出身份如此显赫,真是唐突了,刚才冒犯了!” 二百两,收买这种人? 脑袋被驴踢了? “哎,我说你就信啊,万一我骗你那?明天派人去京城打听一下。” “应该不难打听,毕竟我那婚礼闹出的动静,满大街都知道。” 秦重笑着说道。 既然先前的路走不通,那就要镇住他们,然后慢慢地抽丝剥茧。 这几个身份叠加,应该够了。 虽然靖远侯和温仁恭,这两个老匹夫,估计恨不得杀了自己。 但这都是豪门密事,外人很难打听到,就算打听到,敢信么? 一定程度上来说,秦重说的都是真的。 “秦大人说笑,那您想怎样,指条明路,我跟庄头去商议。” 李账房颤声说道。 “光天化日,意欲强暴民女,还想对我动手,那四个人要死!” 秦重说道。 李账房脸色一变,没想到秦重提出这个要求,简直是欺人太甚…… “这是为了公主好,真要传出去,公主田庄豢养匪类,什么后果?” 秦重淡淡的说道。 李账房额头冒汗。 第(3/3)页